漾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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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废。

有着闪电伤疤的男孩

我看哭了……
虽然很不公平也很残忍,但我更喜欢这个。

尖头叉子和大脚板: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 T 读着太心痛了……但是又为我爱着的人还活着而感到幸福。


Gerty:



有着闪电伤疤的男孩


 


如果伏地魔没有选择混血的哈利波特,而是选择了那个纯血的男孩,作为他的死敌,一切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那么这个纳威隆巴顿——不同于书里的纳威,他常常拜访的地方就成了父母的坟墓,而不是圣芒戈魔法医院。


但他还是那个书里的纳威——在祖母的抚养下长大,被家里的亲人质疑魔法天赋,被阿吉尔伯父失手摔下窗户,又神奇地飞了起来,毫发无损。


让我们重新讲一遍这个故事:爱丽丝隆巴顿,一位同样伟大的母亲,告诉她的丈夫弗兰克带上纳威离开。


她被绿光击中,倒在了起居室的地毯上。弗兰克站在摇篮前,听到了妻子的死去。但他没有时间逃跑。


当黑魔王走上楼梯看见弗兰克的时候,他发出冰冷的嘲笑——他嘲笑眼前这个矮小,圆脸蛋的男人;他嘲笑弗兰克水汪汪的眼睛,不合常理的大鼻子;他嘲笑弗兰克试图保护自己的孩子,就凭那双笨拙的大手,甚至没有魔杖!


伏地魔看着弗兰克,就像日后孩子们看着纳威时一样,然后他开口:“让开,”正如在另一个世界的伏地魔对莉莉伊万斯所说的一模一样,但在那里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恳求。而在这个世界,只是因为伏地魔对弗兰克隆巴顿的轻视,“让我杀了这男孩,愚蠢的男人,你真的认为你可以——”


当四年级纳威再次遇到伏地魔时——多亏卢娜的建议,他自己的鱼鳃草和金妮的蝙蝠精魔咒的帮助,他成功地在那场自己从未报名参加的三强争霸赛中活到最后——伏地魔的左脸颊上有一道仍旧作痛的伤疤。那是弗兰克隆巴顿所来得及施出的最后一个魔咒。他的爱救了他儿子的命,但他的恨,也足以在汤姆里德尔的每一次重生中留下痕迹。


哈利波特是詹姆波特最年长的儿子。他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小佩妮后来成为了金妮队里的找球手,而最小的儿子弗里蒙波特(以纪念詹姆的父亲弗里蒙波特)则继承了其母亲的魔药天赋。哈利从小备受宠爱,无忧无虑,数不清的玩具和各种新型玩具飞天扫帚陪伴他成长,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凤凰社其他成员的孩子们——纳威,伯恩斯家的女孩们,红头发韦斯莱。


如果波特一家从来就不是伏地魔的主要目标,从来都没有因此躲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那栋小房子里,小矮星彼得也就没有机会做出背叛朋友的行为。他胆战心惊地存活到了第一次巫师战争的结束。1981年的万圣节,整个魔法界都在庆祝黑魔王的陨落时,出于愧疚和后怕,他在角落里为隆巴顿夫妇的死悄无声息地流泪。


那一夜,掠夺者们在戈德里克山谷大笑着举起酒杯,为战争结束,为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为光明来临而干杯。奥古斯塔隆巴顿独坐在空荡荡的宅子里,准备她儿子和儿媳的葬礼。她看向摇篮里的纳威,自己的孙子,思忖着这孩子额头上的伤疤是否会痊愈。莉莉波特喝得微醺,她光脚踩在那张小天狼星布莱克出于恶作剧才买下来送给他们的俗气地毯上,与自己的丈夫跳舞。哈利在楼上的摇篮里,睡得正香。


这是一个纳威的故事——但它也是哈利的故事,伤疤从来就不是成就哈利波特的原因。当德拉科马尔福抢走了纳威的记忆球,这个故事里的哈利还是会跳上飞天扫帚;当赫敏在盥洗室哭泣着面对巨怪,哈利还是会折返去救她——那些品质不会因为哈利有了一对世界上最棒的父母而消失(更别提他的父母是詹姆和莉莉)。


但那也曾是纳威的故事——一个没有闪电伤疤,口袋里装满了糖纸的纳威,成长为坚定勇敢的格兰芬多。而在这个世界里,纳威在一岁时就得到了额头上的伤疤,双手却仍旧笨拙。这个世界里,他的家人们拥有更高的期望,当面对童年时毫无魔法天赋的纳威时,他们也显得更为失望。


在这个世界里,纳威不是人们口口相传却神秘消失的救世主。万圣节仍旧被巫师们拿来纪念伏地魔的陨落,但纳威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位幸运儿,而不是一位小小的英雄。当他被祖母牵着手带去对角巷时,人们窃窃私语,有关于纳威可能是个哑炮的消息传遍魔法界。


当纳威终于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整个魔法界小小地沸腾了一下。他走在路上会得到陌生人的恭喜,而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些人们握着的是哈利波特的手。


纳威请求分院帽把自己分进赫奇帕奇,却出人意料地进了格兰芬多。


这是一个带着闪电伤疤的纳威,他仍旧收到了祖母的记忆球,却三天两头地忘记把它带在身边。这个纳威还是吃下了韦斯莱双胞胎给他的奶糖,变成了一只金丝雀;这个纳威也邀请金妮参加了舞会,并一次都没有踩到她的脚。


这个纳威在童年时常常蹲在院子里和蛇说悄悄话,并喂给它们自己的早餐。当他刚刚去到霍格沃茨,感到孤独时,也会躲到温室背后的草丛里,坐在石头上,与他的蛇朋友们谈心。


一年级时,同样的三个孩子在盥洗室击昏了一个巨怪,并因此成为朋友——因为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纳威开始感到头痛,尤其是在上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他猜大概是因为奇洛教授头巾里塞了太多的大蒜。有时候纳威会偷偷地去厨房要一些茶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当哈利第一次遇到伏地魔却因为口袋里的魔法石毫发无损的那个晚上,纳威仍旧尝试阻止他们。他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浑身颤抖,张开双臂拦住了三人组。分院帽把纳威分进了格兰芬多,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他至少可以阻止眼前这三个人犯傻。哈利是一台小麻烦制造机,他的头发比赫敏的满头鬈发还蓬乱,而罗恩则是一个爱冒险的定时炸弹。


“是神秘人,”哈利说,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未曾感受过恐惧的滋味,而纳威瑟缩了一下。“在所有人里,你——”


 “那不是他,”纳威说。他在心里从来不喊这个称呼,他叫他伏地魔,他认为人至少应该直面自己的噩梦。“他早已经死了。哈利,你搞错了,你会让自己陷入麻烦的。即使你没搞错,我也帮不上忙,所以不要——”


 “我真的非常抱歉,”赫敏说道,掏出了她的魔杖。他们三人将魔法石从伏地魔那里夺了回来,哈利陷入昏迷,被送去了校医室。纳威给他送了一大盒巧克力蛙,听着整个霍格沃茨为哈利波特欢呼,悄悄地流下眼泪——为一切都安好而释然。


又或者他应该跟着三人组一起去?


我本该更勇敢一点儿。纳威对自己说。但这是一个不相信自己勇气的男孩。


所以纳威仍旧被赫敏石化,倒在地板上,直到有人起床去盥洗室不小心踩到了他。


当哈利躺在校医室,纳威为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擦药。


没有爱的魔法,哈利差一点儿就死在了伏地魔手里,幸好福克斯及时赶来,点燃了奇洛的头巾。这只凤凰总是照看着学校里这些不守规矩的孩子们,邓布利多对一切都计划周到。


哈利毫无畏惧,但纳威不是,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些细微的不同——这里的哈利认为自己是战无不胜的,就像他教父在圣诞节的晚餐时给他讲的那些和自己父亲年轻时冒险的故事里一样。


在最后的大战里,凤凰福克斯没有赶来救援,纳威也没有用上格兰芬多的宝剑。但在最后的大战里,他和哈利波特一样,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军队。


当第二次战争爆发,四位掠夺者都活着。弗雷德和乔治只得靠自己找到城堡里的那些密道,画出属于自己的地图,但也许他们会研究出其他更妙的发明,例如一个泡妞窥镜或者一块占卜石——只要这些玩意儿不会在口袋里突然爆炸。


当第二次战争爆发,掠夺者们已经活到了另外那个世界里饱受折磨的隆巴顿夫妇的年纪——成年人,而不是年轻,惊恐的二十岁。小天狼星布莱克会有一点点的啤酒肚,即使当他变身阿尼马格斯,窝在壁炉旁烤火,也能看得出。


小矮星彼得热爱园艺。莱姆斯常在其他三人家里的沙发上过夜,但拒绝接受任何钱财的帮助。几年以后,莱姆斯在古灵阁的金库被闯入,奇怪的是,没有东西丢失,却多了几袋金加隆和银西可。


而莉莉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长长的单子,记下所有人打赌赢钱的多少,她是最大的赢家。


哈利从来没有机会成长为一个欺凌弱小的人。莉莉尽一切努力阻止这样的品质出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善意对待与自己有差别的人,这些是她和詹姆在读书时得到最宝贵的经验之一。


 “男孩总归是男孩,”詹姆告诉自己的儿子,“但那并不代表你可以成为一个残酷冷漠的人。丢三落四,粗心大意,忘记你母亲的生日——梅林保佑,我偶尔会——从不梳整齐头发,这些都没关系,但是,哈利,要永远对他人保持善意和伸出援手,否则你不值得被爱。”


在这个世界里,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更从未成为一个双面卧底,没有莉莉伊万斯的死将他从无底深渊拯救,他最后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成了邻居,都被关在阿兹卡班。


莉莉站在厨房里温暖的灯光下,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但哈利,首先,你也要对自己充满善意。你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无论他们对你说什么。”


詹姆为斯内普的命运所失的眠比莉莉还要多。而莉莉偶尔会想起童年那个甜蜜又古怪的男孩,曾送给自己很多的野花,却又对佩妮恶毒地嘲讽。


当哈利第一次遇见德拉科马尔福,原则上来说,他并不讨厌这个男孩。


哈利阻止每一次德拉科的欺凌,但哈利也会在每一次早餐时对他说早安,听上去就像他的确诚心诚意,然后享受着德拉科脸上尴尬又恼火的表情。有时候这句早安是出于恶作剧,有时候出于挑衅,但很多时候,是出于善意。


我们说过,这个故事是关于纳威。它的确是。


当二年级时,纳威听见了有人在自己的耳朵里窃窃私语,他几乎是肯定地认为,自己发了疯。绝望悄无声息地在他的心里滋生。


在那间公共休息室,同样的绝望在另一个胸膛里爆发。


而这个世界里,有人觉察了金妮的不对劲。纳威倾听了金妮的所有恐惧和不安,以及莫名其妙的时间流失。


她失去自己的意识,他则失去了对自己耳朵的信任。他们互相帮助,金妮在纳威听见声音的时候跟着他一起寻找源头,纳威在金妮突然消失或者精神崩溃的时候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纳威三次发现金妮倒在学校的鸡舍旁昏迷不醒,每一次他都用自己那十二岁的瘦小臂膀搂着她,直到她恢复意识。


纳威没来得及阻止金妮在学校的墙上用鲜血写下那行字,但在事情发生以后,他陪着她去了厨房,喝下一大碗热汤,并帮助她把袍子上的污迹洗掉。他告诉金妮这不是她的错,自己还是个会蛇佬腔的人呢。


而当他们重新讨论着一切奇怪的事情时,谜团似乎解开了——每当金妮听见嘶嘶的声音,也就是纳威听到可怕的声音在耳边说话。


他们一起进了那本日记本的世界,搜寻着汤姆里德尔的记忆。“他在向我们撒谎,”金妮低语,看着年轻的里德尔指责海格的阿拉戈克是密室里的怪物。


“没错,”纳威指出,“我能和蛇说话,而不是蜘蛛。”


“密室里的怪物是蛇怪,因为它属于斯莱特林。”金妮补充道。


他们试着把里德尔的日记本扔进壁炉,向一脸怀疑的赫敏请教火焰熊熊的使用方法,溜进禁书区里学习摧毁的咒语——但它们都不对日记本起作用。


金妮开始做噩梦,她的一半灵魂还在被那本日记侵蚀,她似乎知道了密室的入口。随着意外的增多,教授们开始讨论着暂时关闭学校。纳威想到再也不能回到霍格沃茨,想到将永远和祖母住在一起,但什么都比不上所有人的安全重要。他沮丧地想。


赫敏被石化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金妮再也忍不住了,她牵起纳威的手,找到了哈利和罗恩。


“我们准备去做一些蠢事,”金妮告诉他俩,“但认为应该先来和你们谈谈。”


他们也叫上了弗雷德和乔治,不过没有珀西。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装满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大粪蛋和其他小玩意儿。(“这没画在我们的地图上,”当盥洗室的洗手池被打开时,弗雷德对乔治说道,感到有点被冒犯。然而在几年后,当他们看到了掠夺者的地图时,惊奇地发现它也没有囊括密室的存在。)


金妮晕倒在密室的地板上,里德尔从日记本里走出来,他看上去轮廓模糊,更像是一个幻影。


这个世界里,不再是哈利独自面对着他。罗恩,弗雷德和乔治站成一排,朝蛇怪的眼睛扔去炸弹和咒语。福克斯带来了分院帽,哈利从里面拔出格兰芬多的宝剑。纳威用蛇佬腔和被刺瞎的蛇怪周旋,引导它去到角落里,哈利一剑结果了它。


霍格沃茨永远都会为那些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帮助。


大家从蛇怪的嘴巴里拔下一根最大的毒牙,扎进了里德尔的日记本里,然后扶着金妮离开密室。


(毫无意外,洛哈特再一次失忆了,邓布利多只好准备寻找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在他们的三年级,没有小天狼星布莱克试图闯进霍格沃茨。他和莉莉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一同嘲笑着詹姆已经逐渐变成了一个“无趣的中年男人”。小天狼星太忙了,以至于他来不及瘦得像个骷髅,来不及被阿兹卡班里带走英俊的面容和健康的身体;他忙着教两个更小一点儿的波特在上霍格沃茨之前学会飞行。


这里也没有叛徒小矮星彼得。他忙着教莉莉怎么不杀死她种的秋海棠。他忙着给上一年级的小佩妮波特寄去自己念的睡前故事,好治愈她对家里的思念。佩妮喜欢躲在被窝里,听着自己教父的嗓音,然后快乐地坠入梦乡。


所以,除了一些更为强力的教育措施和神奇动物保护条例(小佩妮成天跟在赫敏的屁股后面,因为她对巴克比克充满了热情),三年级是格外轻松的一年。卢平是一位非常棒的教授,虽然在学年结束的时候,他毛茸茸的小问题还是吓坏了一些学生。哈利是整个霍格沃茨最自豪的人,因为莱姆斯可是他的另外一位教父。


纳威在这一年遇到了卢娜洛夫古德。“我爸爸说你的故事只是魔法部的一个骗局,”这是卢娜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说神秘人被击败是拜秘密马人和傲罗们的牙龈炎陷阱所赐。”金妮大声地笑了起来,纳威在那一刻决定,他喜欢卢娜这样的人。有时候,遇到一些不相信你的故事的人是件快乐的事情。


纳威和金妮在三年级的整整一年里都和卢娜待在一块儿。金妮带他们用飞天扫帚练习飞行,卢娜带他们去喂夜骐。在这一年,纳威没有被摄魂怪引导着重温最糟糕的回忆。他带着她们来到温室背后拜访自己的蛇朋友们。


金妮微笑起来:“我希望它们没有毒。”


卢娜蹲下身子,任由小蛇们缠住自己的手腕,“它们很温暖,”她用梦游一般的声音说。


“是由于阳光的原因,”纳威回答,高兴地发现自己没有吓坏朋友们。


“所有的温暖都是由于阳光。”卢娜说。


四年级时,当纳威的名字从火焰杯里跳出来,金妮几乎得靠推搡才能把纳威从角落里弄到大厅中央。


“赫奇帕奇也比哑炮要好!”马尔福在走廊上秀着自己的支持塞德里克/隆巴顿臭大粪的勋章,哈利生气地瞪回去。


 “那本该是你,”当伏地魔重生,纳威带着塞德里克的尸体跪倒在迷宫前,他告诉哈利。教授们将他送去校医室,纳威攥紧哈利的袍子,“那本该是你,”他再次说道,“你才是那个勇敢的孩子,你一定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他们会相信我的,如果我是你的话。”


“别这么说,”哈利摇头,“你是我们的英雄,纳威。”然后他和罗恩找来了卢娜和金妮,因为他们实在对着一个哭泣的纳威手足无措。


(金妮给了纳威一个拥抱,卢娜数着纳威的眼泪,“你们知道泪水可以拿去喂很多神奇生物吗?”)


第二年,乌姆里奇来了。当赫敏和哈利讨论着教其他学生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他们也叫上了纳威,“伙计,加入我们吧,你可是顺利通过了三强争霸赛。”


“但我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纳威摇头,“而且哈利,你才是那个在一年级就顺利通过三楼房间所有测试的人,更别提你在二年级还打败了蛇怪。”


“但你才是那个找出密室里的怪物是什么的人呀。”


哈利教给大家他最喜欢的除你武器,以及他教父传授给他的各种有用的恶作剧小魔咒。他收到小天狼星和莉莉写给他们的各种建议,同时也有来自詹姆和莱姆斯的关心指示,甚至还有小矮星寄来的一大包大粪弹用来扔进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纳威和金妮教给大家各种他们二年级为了毁掉里德尔日记本而学习的摧毁咒语。赫敏研究了厚厚的守护神咒课本,莱姆斯偶尔出现在壁炉里提供指导,大家都成功地召唤出了守护神。哈利的不再是一只牡鹿,而是一只洁白的雪鸮。纳威是守护神则是一条小蛇,当人们盯着它看的时候,它会害羞地缠在纳威的脚踝上。


纳威开始做关于祖母的噩梦,他梦见她被绑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朝伏地魔的脸上吐唾沫。他找到了金妮。“别担心,我想里德尔又在撒谎了,”她说,“但我们最好查证一下。”


他们闯进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哈利和赫敏将她引到禁林里,打发掉马尔福那堆跟班,和另外一个世界里一样,马人和格洛普带走了乌姆里奇。孩子们用飞路粉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叫醒了莉莉和詹姆,以及正在巫师棋上杀得难舍难分的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小矮星去集合了蒙顿格斯和凤凰社里其他成员。


魔法部里发生了一场巨变,当凤凰社的成员们在战斗时,纳威和他的朋友们都好好地待在霍格沃茨里,和教授们组织营救乌姆里奇,并在她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了一些足以使她被开除的证据。卢娜叫醒了奥古斯塔隆巴顿,纳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祖母睡眼惺忪地问他是否在变形课上取得了好成绩。


暑假的第一天,纳威在家睡了个昏天黑地,他实在是太累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辗转拜访了波特一家,韦斯莱一家,洛夫古德一家和格兰杰一家。他对麻瓜的牙齿保洁和发电方式都十分感兴趣。在假期里,纳威见得最多的人是莉莉,他们在一起看她童年时最喜欢的麻瓜动画片,就像真正的母子一样。


六年级开学时,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除了德拉科马尔福。哈利已经习惯性地在各种间隙里对他说了五年的早安,无论是魁地奇比赛期间,又或是魔药课后。每一次都显得礼貌又真诚。 


“因为各种原因,你是一个糟糕的人,”哈利对他说,“但是妈妈说这不全是你的错,爸爸则说我应该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他们都告诉我没有义务给你改过的机会,但我愿意相信,你不是一个坏透的人。” 


德拉科在圣诞节假期以后再也没来上学。他的父母也从马尔福庄园消失了,随着他们所有的财产和宝物一起。邓布利多从来不愿看见一个无辜的男孩被扼杀掉仅有的善意。他有他的计划。 


小矮星彼得曾被黑魔王的力量震慑过,他曾屈服于恐惧和残暴,为了生存而出卖朋友。但不是现在的他,不是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不再是那个惊恐的青少年,面对死亡手足无措。他变得勇敢,坚强,充满信仰。食死徒不知道他的改变,所以他们仍旧轻易地相信了小矮星,欢迎他回到了阵营里。


 这个世界里,邓布利多没有斯内普作他的双面间谍,所以他选择了彼得。他知道彼得的过去,他提供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是彼得把食死徒放进了学校,是彼得杀死了邓布利多。而是纳威躲在天文塔下,眼睁睁地看着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从塔上坠落,却不能动弹。


但仍然是哈利,是哈利追赶在彼得的身后,怒吼着他是懦夫。 


彼得也曾像哈利这样年轻过,十六岁。那时战争迫在眉睫,他害怕地躲在黑暗的衣橱里哭泣,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害怕死亡。他不想死亡。


哈利对他举起魔杖,背后是着火的城堡,浑身颤抖着,一个个词从口里吐出,勇敢,家庭,牺牲。 


“我知道,我知道,”彼得低声却坚定地说,“可是对不起。”他没有像斯内普那样大喊,他只是退到了黑暗深处,然后幻影移形。 


那个夏天,波特家只站着三名掠夺者。他们沉默不语,像是在悼念死去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邓布利多的计划。 


但也没有人说,“我一直就知道他会是个该死的叛徒,”因为他们没有想过,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以为老鼠意味着热爱甜食,糟糕的餐桌礼仪,还有害怕冬天,而不是一个叛徒。厨房里还挂着彼得送给莉莉的香囊,她没有把它们扔掉。 


哈利攥紧了手里的挂坠盒,递给小天狼星他弟弟的最后一封信。小天狼星将它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泪打湿了信纸。多年前,当雷古勒斯死去,小天狼星曾以为自己毫不在乎,但此刻他的内心重新充满巨大的哀痛。他搭住教子的肩膀,“谢谢你,哈利。” 


纳威在格里莫广场12号度过了他夏天的一小部分,直到比尔和芙蓉的婚礼。莉莉严厉地将孩子们都赶到外面去玩魁地奇,直到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尽,没有力气思考其他事情。


金斯莱的守护神在婚礼上警告了大家伏地魔要来的消息,大家慌乱地结束了典礼。


纳威将魂器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朋友们,哈利,罗恩和赫敏毫不犹豫地决定加入他的行动。 


大人们就此爆发了一场争吵,莫莉坚决反对孩子们独自踏上寻找魂器的旅程,詹姆和小天狼星与她据理力争。莱姆斯坐在角落,将脸埋在双手里。最终,莉莉走了进来,她把一只手放在詹姆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抬起哈利的下巴。 


“我多希望你不用这么做,”莉莉对自己的长子说,“但我也为你感到骄傲。”她的红发里已经掺杂了白发,这本来不可能发生在莉莉波特的身上,但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的确确有了白发。 


邓布利多的遗嘱里,他将熄灯器留给了卢娜,金色飞贼留给了纳威。纳威把它转送给了哈利。“我想你比我更喜欢这个,”他说。 


当纳威选择赴死时,他没有机会见到自己死去的父母。他也从未找到过厄里斯魔镜。这究竟是减少了失去的痛苦,还是增加了他的伤心,我们不得而知。 


纳威回到了家。他回到了霍格沃茨。他本来可能会被抓住,但他偷了亚瑟韦斯莱的飞车并溜进了有求必应室。他没有隐形斗篷。复活石在哈利的手里,老魔杖也将在哈利的手里。所以当纳威独自进入禁林赴死时,他没有任何一件死亡圣器。他只是等待死亡。 


他还只是一个未完全长大的男孩,却已经做好了为所有人去死的准备。而这也许正是这个故事的意义。 纳威在大礼堂里等着所有学生们集合。


每一个人都来了,有的出于勇敢和忠诚,也有的出于恐惧。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们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纳威低声安抚所有人。 


佩妮波特毫不畏惧地走过去牵住了金妮的右手,她有着她父亲的乱糟糟的头发,她母亲的雀斑,以及俩人的固执。最小的弗里蒙被留在了家里,但佩妮拒绝躲起来。 


纳威站在所有人面前,然后他想起了他曾经也这样站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劝三个勇敢的孩子不要这么勇敢。 “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他说,“但一切说来话长,我上周就哭了三次。” 


“我哭了四次。”一个拉文克劳在人群里笑着说。大家都笑了。 “你赢了,”纳威点点头。他抬头看向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大家也看着他。


“这里本该是一所学校,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孩子,你们不该年纪轻轻就被迫上战场。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救世主也不该是我。” 他看着台下,金妮冲他微笑,卢娜的眼神四处游离。所有的学生都紧紧地注视着他,生怕漏掉一个字。 


“但木已成舟,”纳威说,“我不会躲避,我更不会投降。” 


哈利,罗恩和赫敏也回来了,站在人群里,手里是摧毁的魂器。纳威从来没有对哈利说谁更应该承受这样的命运,谁都不该承受那道伤疤。但当他看向他的伙伴们时,他知道,只要开口,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为正义牺牲自己。 


当伏地魔的嗓音在霍格沃茨的上空响起,纳威走进了禁林。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发现他消失时,大家没有惊讶,只有强烈的悲伤,愤怒,和骄傲。纳威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着伏地魔一小块灵魂碎片,他只知道,自己欠城堡里的孩子们一个美好明亮的未来。 


当食死徒带着纳威的身体来到城堡前,要求霍格沃茨投降时,是哈利第一个站出来拒绝,身后跟着所有人。是哈利第二次用格兰芬多宝剑砍掉了一条蛇的脑袋。人们再次战斗,就像在另外一个故事里发生的一样,人们永远都会为大难不死的男孩战斗。 


伏地魔重新变回了血肉之躯。他所有的灵魂碎片都被消灭了,如今只剩下他自己。他倒在了数以万计的阿瓦达索命咒下,来自每一个年轻的学生。 


而和所有的故事一样,地上躺着年轻的尸体。这就是战争对人们做的事。一位血浓于水的兄弟。一对爱侣。很多的孩子们。 


当见到他教父的尸体,哈利的心一沉。彼得其实算不上他的教父,小天狼星是哈利的教父,莱姆斯是弗里蒙的教父,而彼得,他是佩妮的教父。 


但小矮星彼得躺在那里。在倒下之前,他干掉了六个食死徒。哈利跪在地上,他的胸腔里充满愧疚和痛苦,金妮抱住他,“这不是你的错。” 


哈利在人群中找到了佩妮,当他告诉她这个消息时,他的小妹妹放声大哭。 


他们找到了彼得的最后一封信,它被缝在了佩妮的毛绒玩具里。仅剩的两位掠夺者在那一夜喝得酩酊大醉,他们既悲伤又自豪,他们自豪,他们的彼得勇敢到情愿被自己的朋友们憎恨。 


纳威用刘海挡住了伤疤,哈利折断了老魔杖,扔掉了复活石,却保留了隐形斗篷。 


纳威留在了霍格沃茨,他成为了一名草药学教授,每天都培育着新的生命和新的面孔。哈利当了傲罗,就像读书时期一样,勇敢无畏,正直善良。 


纳威善于聆听他的学生们,无论是毛毛躁躁的男孩还是害羞的女孩。他开始拜访更多的坟墓,并留下自己种的花儿。他在学校温室的后面开了个小门,好让他的蛇朋友们在冬天的时候进来取暖。 


他的伤疤再也没有疼过。


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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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香草霜降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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